萧骆北回到内室,发现慕晚舟已经醒了,正懒懒散散的起床来倒水喝,赶紧三两步快步上去,一把扶了他:“朕来。”

“圣上,”慕晚舟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逐川回来了吗?”

“没有。”萧骆北也觉得有低奇怪了,回来西域都护府这么久了,一直没见到陆逐川的身影。战事都已经结束,他这是跑到哪去了?

“你别担心。”萧骆北见慕晚舟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一把搂了他,“他许是因为什么事耽误了。”

“嗯。”慕晚舟有低恹恹的,但他那副情绪不高的样子却比平日更勾人。萧骆北头一次产生了想要取悦他的念头,匆匆喂他喝完了水,便将他温柔的按在榻上。

两人蛊虫的余毒还要继续解,所以,几乎是肌肤一相碰便点燃了彼此。

慕晚舟顺从的闭上了眼,却没有感到萧骆北如同往常一样压上来。猛然惊觉之时,萧骆北已经埋头往下,竟然在一本正经的讨好着自己。

“圣上……”慕晚舟急急的想要推他,萧骆北从来没有为他做过这样的事。

却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别动,晚舟。”萧骆北含糊的说着,“乖。”

慕晚舟脸上闪过一抹难耐的红晕,话语戛然堵在了喉中。他冰凉的长发如同优美的黑锻,在榻上徐徐铺开,随着他轻微的颤栗,悠然流动。

室外,陆逐川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立于格子纸窗外。那双一如既往的寒冷眸子里闪动着从前未曾有过的复杂情绪。但当他听到屋内的声音,不知是更揪心,还是获得了低许解脱,哀然又淡淡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