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萧骆北纵然再有千言万语,也说不下去了。
只能埋头与他深吻,再次被勾得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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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还未来临之时,萧骆北抱着慕晚舟坐在马上,带着他返回西域都护府。慕晚舟疲惫不堪,一上马就靠着他睡着了。萧骆北其实也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还销魂了一夜,整个身子都被掏空了。但他想趁着天气还凉快多赶低路,免得慕晚舟被暴晒,便强打精神策马前行。
头一天晚上,他处理好跟西凉的协议,便立刻带着精兵和暗卫出发,深入黄沙寻找慕晚舟。他让暗卫分头去追踪线索,最终孙剑来报,在离黄土城不远的废墟中发现了有人避过的痕迹,他猜到应该是慕晚舟和萧翊,便一路奔了过来。
靠近那片绿洲的时候,他便感应到了慕晚舟。体内的雄虫在汹涌愤怒,提醒他雌虫就在附近。他同时也知道,慕晚舟快撑不住了。他心急如焚的一路疾奔,生怕来不及找到慕晚舟。
他虽然自己也被雄虫折磨得五脏俱焚,但害怕失去慕晚舟的恐惧却超越了一切,甚至压倒性的盖过了他体内汹涌的情/欲。他来不及去想其他任何事情,满脑子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找到慕晚舟,干/他。
就是在这个漫长又煎熬的过程中,他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了,自己再也无法把慕晚舟看成任何人的替身。他的晚舟,以清晰又完整的印象深深的烙印在他心里,比谁都要鲜活生动,也比谁都要刻骨铭心。
此时此刻,看到他安心的睡在自己怀里,萧骆北的心才来得及揪紧一般的疼痛。
他以命相拼,为自己除掉了萧翊,同时还用蛊虫令自己安心,表示绝不会与旁人肌肤相亲。他就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从头到尾,从生到死。
从胸口蔓延的疼痛几乎让萧骆北全身冰凉。是愧疚?感动?怜爱?还是其他?一时之间他还不能太清楚这种情绪到底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