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逐川沉声道:“你怎知我有话。”
“你有心事的时候,脸色总这么难看。”
“……”陆逐川沉默片刻,倒也没扭捏,开口径直切入主题:
“你惧怕那宋清?”
慕晚舟摇摇头。
“那是喜欢他?”
慕晚舟也摇摇头。
“那你为何对他百般忍耐?”陆逐川嗓音带上了一丝杀气。
慕晚舟侧头看了看他,却是微微一笑,反问道:“那逐川觉得我应当如何?也与他争风吃醋一番?还是将他所做之事告诉圣上?”
“……”陆逐川没有立刻答话,许久才闷闷的说了一句:“有时候,我弄不懂你。”
慕晚舟向他投来如春风般和煦的目光,缓声道:
“你可知,太后为何执意要将宋清迎入后宫?而圣上又为何会同意此事?”
一说到萧骆北,陆逐川全身的气场都变得如寒冰般的冷:“暴君的想法,我怎会知道。”
慕晚舟很有耐性的解释与他听:“圣上要与临安王一党及阉党对峙,便必须依靠手握兵权的重臣。镇西军虎符已被临安王掌管,而东厂又管辖锦衣卫,于是,手握镇北军虎符的镇北将军宋远则便是圣上必须仰仗之人。宋将军多年来也对圣上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