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萧骆北忽然好奇起来。

慕晚舟的右瞳呈现暗金色,是因为他说过自己有西域血统。但他却从来没有说过这道疤痕是怎么来的,又为何与泪痕的形状那么相似。

它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得来的呢?

它背后有怎样的故事?

萧骆北托腮凝望着它,胸中正思绪翻腾,忽见慕晚舟似乎睡得不□□稳,嘴唇微微开启,呢喃了一句什么。

“嗯?”萧骆北将耳朵凑近,却依然听不太清楚。慕晚舟喉咙中发出嘶哑的胡乱低吼,却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隐约只听到一个“杀”字。萧骆北再度抬头看他时,发现他额角都是细密的汗珠,左右剧烈的摇头,双手死死抓住被褥,将指尖压得苍白,似乎陷在十分可怕的梦魇里。

“喂!”萧骆北有些于心不忍,伸手不客气的拍拍他的脸,“晚舟,醒醒!晚舟!”

慕晚舟陡然睁开了眼,从床榻上一弹而起,大口喘着粗气。

“又做噩梦了?”萧骆北蹙眉。

一个月大概有一次,慕晚舟如果累极,便会这样发噩梦。梦里他就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手脚胡乱伸抓,口中呓语连连。如果没有人叫醒他,他会一直这样挣扎一整晚。之前好几次都是萧骆北被他吵醒后,将他从噩梦里唤醒的。

慕晚舟全身被汗水湿透,迷惘的望着萧骆北许久,似乎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眼前是何人。不知是不是错觉,萧骆北见他望着自己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大概是被吓坏了,他想。

这时,慕晚舟清醒过来,忽然埋头扑到他怀里,满含委屈的轻声道:“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