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他们吃过早饭。
徐爸把家里翻个朝天,将土方草药搬到庭院冲洗干净。徐妈挨户借来十几个药壶,井然摆放在庭院一侧。徐然到村里捡来一些红砖,按每壶八个的数量整理放在药壶前。
夏千柔长年游弋海里,明峰生活在富足家庭,对眼前徐然的举动莫名其妙,俩人眨眼望着他把红砖排放到最后一处。
夏千柔问:“徐然,你这是干嘛?”
徐然站起身,擦了把汉,“临时搭建的灶炉,煎药用。”
一听,明峰就明白,他虽然没见过,可他听妈妈说过,老一辈的生活并不优裕,用青砖红砖搭建临时灶炉在农村见惯不怪。
夏千柔还是不明白。
明峰蹲下问:“徐老弟,怎么做,我来帮忙,”扭头笑望夏千柔,“看着我做一次你就明白了。”
夏千柔点点头。
徐爸不知从哪里扛来大堆粗柴细枝,粗鲁丢在灶炉旁边,拍拍手掌。这时,徐妈已经从屋内端过来一杯茶,递给徐爸,说:“老头,辛苦了。”又向仨年轻说:“你们也辛苦了。”
仨年轻人答:“不辛苦。”
徐爸喝了口茶,“等下我去组织村民开个会,多找几个人去照看用药的病人。”
徐然走到明峰旁,“爸,其实不用。”
徐爸疑惑,“怎么不用,昨晚不是说要观察吗?”
徐妈担心问:“对啊,我都听着了。”
徐爸用可疑的眼神盯着徐妈,“你到底睡没睡?”
“半梦半睡。”
这次之后,即使徐妈睡着了,徐爸也不敢说徐妈一句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