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渔夫有些不明所以,问道。
“你刚才说过,那个凶恶的人有个规矩,是要打赢他。那你呢?你的规矩是什么?”汐漾问着。
渔夫笑了笑,道:“我么,呵,我啊”渔夫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道,“那些想要从我这儿过江的人,得先杀了我。”
燃籍听到这里,手上的动作一顿,也并未说什么。
到岸了。
汐漾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值得吗?”
渔夫笑笑说:“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了,这就是我的宿命吧。也许死了,还是一种解脱吧。”
渔夫把死亡说的那么坦然,让汐漾有些莫名伤感,攥了攥手中的线索,深吸了一口气说:“你可不可以先不要死,等我回来。”
“你快走吧,快天黑了,你不想那个傻大个儿又来拖延你的时间吧。”渔夫看着天道。
这一刻,汐漾觉得自己是幼稚的,别人的死亡为什么自己还要插手,明明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守江人。但想完这些,她又“啧”了一声。
汐漾和燃籍走前,替渔夫“松了绑”。
渔夫虽然不被束缚了,却也没有渡江回去,而是就这样躺着,仿佛是在等天黑,又像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