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就再申请呗,我又不着急。”
“你是不着急,可某些人可能要急死了,听说这些日子往南飞的商务舱票一票难求。”
“呵呵,老秦,有首《蜗牛与黄鹂鸟》的歌你听过吗?”
“老板,你跑题了……好吧,是: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这首歌?”
“嗯。”
“有什么问题?”
“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
等我爬上它就成熟了。”
秦涵:“老板,你跑调了。”
“问题不是跑调,是蜗牛不吃葡萄!”
“有什么关系吗?这首儿歌的意义可不在蜗牛吃不吃葡萄上。”
“蜗牛体内有一种寄生虫,对那玩意儿来说,黄鹂鸟才是最终宿主。“
“所以你要等到秋天黄鹂鸟长肥后寄生?老板,你真恐怖!”
“老秦,你错了,我才是黄鹂鸟,是有人想打我主意,想用提前占地、当二道贩子、卡审批等手段薅羊毛,不过这些我都能忍受,毕竟这是大环境造成。真正恐怖的是那只看不见寄生虫,我不知道它是谁,要做什么,只有等蜗牛爬上来吃进嘴里之后,才能嚼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