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人胳膊弄得粉碎性骨折,关一宿配合调查不是合情合理的吗?而且,我这出来的都算快的了。”
“可咱们是受害者,而且你是啥身份?”
喜子气愤的问道。
“我是啥身份?”赵宋笑了起来:“喜子,特权思想要不得!”
“呵呵~”喜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我是在充满官本位思想的国度里长大的大学生,不是傻子!”
赵宋好笑的摇摇头,搂住喜子的肩膀,朝校门走着。
“为了我的事,三个京城市常委拍了桌子,我出来才几个小时,那个所长都被调职了,至于齐远一家,你觉得文阿姨会放过他们吗?”
“不够!”喜子摇摇头:“罪魁祸首呢?”
“那得咱们自己对付啊!”赵宋答道:“大领导给我划线了,只要不过那条线,咱们随便怼那两家企业!”
“怎么怼?”
“使劲怼!”
这是什么答案?
喜子懵懵的看着他。
赵宋’哈哈‘一笑,使劲拍着他的肩膀,笑声也越来越大,在这个安静的校园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我明天就走,去尚海怼!
而且不光是尚海,我们还去粤省,未来,去闵省,去浙省,老子t的再找几个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