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想了想问:“这会不会与我被偷袭有关?”
这说的是相国寺门前想要拦截楚玉马车之人。
那偷袭楚玉院子的,既然他们都不想让楚玉知道,楚玉就当不知道。
“现在还说不准,也或许是与我有关。”
楚玉忽然就想到今天上午萧洪昼的门状,便问陆知安:“陆大人可知秀秀姑娘遇袭与陆三爷出事是哪一天?”
“秀秀是三天前的夜里,怀安是前日白昼。”
“那高丽商人中毒一事呢?”
陆知安回想了一下:“那时尚未到中元节,需得往前几天,是七月十二!”
七月十二。
萧洪昼写了“壹”的门状是中元节后正月十六送上门的,正是事情解决之后。
陆知安见楚玉一脸深思,也不打扰,只就这么看着她。
良久后楚玉才回过神:“陆大人,说不定我知道是谁做的。”
陆知安原本还有些恍惚,听了楚玉这话下意识道:“谁?”
等话说出口才反应道:“你为何会知道?”
难道楚玉也出了什么事情?
楚玉唤了门口服侍的丫鬟去将萧洪昼的门状拿过来,接手后递给陆知安:“萧大人原也送了几张门状过来,不过我并没有在意,可后来一连着三封,我就不得不将这几件事情联系起来。”
陆知安接过门状打开细看,“可知他寻你何事?”
楚玉咬着嘴唇不说话。
陆知安原本打量着门状,半天没见楚玉说话方才抬起头问她:“难以言说?”
“这事吧也不太好说。”
楚玉想了想还是决定跟陆知安说清楚,毕竟已经涉及到四为楼众人的安危,陆知安是四为楼大东家,有必要知道并做出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