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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已经说到宁世远的心坎里去。

宁父在江宁多年,在江宁官场的地位却连是后辈晚生的陆知安都比不上,受气后也只能撒在家里人身上,宁世远自是知道的。

宁清见他表情略有松动,又加把劲道:“且说家里的夫人,若真是为老夫人守孝三年,就算是有再大的罪过也不能将她休弃,爷就想一辈子守着她,不离不弃?”

宁世远虽然总是不怎么待见余文娴,到底是以前心中所想孙念之人,多少有些感情,可是若就这么每日里对着这么一张脸,余生到底有些难捱。

宁世远想着余文娴,心里便有些不快,站起身往睡榻上一躺,对宁清挥挥手:“其它暂且不提,时辰已然不早,且让我歇息着,有时明日里再说!”

宁清听他仍旧是颐指气使的语气,心里很是不痛快,只冷笑一声道:“既然爷说其它不提,那么我们就提一下今夜爷是从哪里出来的?又是去哪里做了什么事情?”

宁世远原本晕晕欲睡的脑袋听了这么一句话,一下子就清醒了,腾得从床上弹跳起来:“你什么意思?”

第390章 宁世远的应承

面对宁世远的诘问,宁清反倒不慌不忙地坐在几案旁边,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冬天天气冷,茶水已经凉了,宁清也不在意,一口喝尽后把玩着水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宁世远:“且不说你身上尚有母孝,就单说大宋官家如今仍在为杨太后守孝,这做臣民的便花天酒地,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宁世远一张脸冷似寒霜,戒备地看着宁清:“这是你给我下的局?一步一步让我入瓮?”

宁清已经没有了原先谨小慎微的样子,对宁世远笑着颔首:“就算是我布的局,也得爷跟着走才行,若是爷心中对自己嫡母有半丝的孝心,也不会如此的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