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被盯得很不自在,有心想要发火,又强自忍住了。
那周围食客的目光就没那么好意了,在俩人中间来回看,更有人戏谑地与旁人窃窃私语起来。
楚玉额头上都快皱成一个川字,正捏着帕子想躲开一会,就有跑堂的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楚玉便向孙公子看去,见他端着一盏酒水,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楚玉回以一笑,又与跑堂的轻声吩咐了一句,才缓步走向孙公子。
萧洪昼眼眸暗沉下来,嘴角却仍挂着笑,将刚拿上来的酒潇洒地倒在酒盏内,遥遥地给孙公子敬了一下。
孙公子也端着酒盏回敬,然后一抬首,将酒干了,又将酒盏底部亮给萧洪昼。
萧洪昼一笑,将手中酒盏放下,并不饮酒。
楚玉脸上挂着的笑就隐下去了。
萧洪昼这般,明摆着是在奚落孙公子。
不过转瞬之间,楚玉脸上便又扬起笑容,将就着孙公子的酒瓶,一仰头,直接吹瓶。
楚玉喝得很豪迈,酒水从嘴角溢出来,滑过秀颀的脖颈,慢慢沁入衣领中。
喝尽后,楚玉“哐当”一声将酒瓶放在几案上,笑着对孙公子道:“我往日里并不饮酒,到底不知这‘烟云熏’是如此烧喉。”
孙公子并不将萧洪昼的挑衅看在眼里,只是四为楼里的客人都是知道的,楚玉并不会饮酒,别说陪客,就是自己小酌一杯也是没有的,这一下饮了这么多酒,也不知会醉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