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悻悻地放下脚,将手肘垫在脑后,吊儿郎当地道:“你也知道我这人爱钱,不给钱就跟要我命似的,心里能舒坦吗?”
唐英环视着四周:“你这宅子怎么回事?”
“办公。”
唐英的额头皱得死紧,又将目光转到楚玉脸上:“你现在,到底在为谁做事?”
楚玉眼睛动了一下,没说话。
沉默的气氛围绕在俩人之间。
半晌,楚玉才又坐了起来,很端正的坐姿。
她问唐英:“你是为了我问的,还是为了陆大人问的?”
“有何区别?”
“你觉得呢?”
唐英看着桌上的茶盏。
楚玉似乎很是喜欢喝白水,什么酒、茶都是不沾的,去了别人家,也只沾沾唇意思一下也就罢了,在家里是永远让人准备的白水。
还必须是烧开的。
案几上有两盏水,一盏是白水,一盏是茶水。
茶水清冽透亮,闻起来也很是香甜,想来用价不菲。
半晌后,唐英开口,涩然问道:“你是不是还想回去某城?”
是不是还在怪她强行带了她来京城?
“回不去了。”楚玉道:“想不想的已经无关紧要了,这京城就是一座巨大的牢笼,将我关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