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鼻是难掩的苦臭,池映易抗拒的皱了眉,在母亲阴鸷的目光下一口吞了下去。
晚间,那丫鬟与乳母就因为天黑看不见路,跌入池塘,溺毙了。
池映易近乎麻木地听着下人汇报,末了涩然开口,让她们好生安葬了。
也不知池母是从哪里得来的秘方,池映易每月都要喝几碗药。
也是这一年,池映易以池家嫡长孙的身份进入了商场。
第一次见到那种场合,哪怕她谈吐不俗,进退有礼。回府后,池父上下打量了一番,挑剔道:“还是有些弱了。”
每个月的血迹越来越少,可是却越来越痛了,直到在床上翻滚哀嚎,把池芷蕾引了过来。
看着床上面目全非的池映易,池芷蕾吓得大哭,直抱着她喊大哥。
晚上,池母用绳子将池映易捆了,池映易不敢置信,挣扎着强问:“为什么?”
池母冷眼道:“怪只怪你是个女儿身,若是真正的池家嫡长孙,怕不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生了你,我日日担心,怕你被拆穿,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
池映易喃喃细语:“这也不是我的错……”
池母俯视她笑着道:“你也不要想着逃脱,若你不承受这些,那你猜猜,下一个……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