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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凌阳又一个人回到他的小破屋子,放下手中采买回来的大包小包,坐在桌边愣愣发着呆,肖灵槐又一次的发现这个时候的凌阳,脸上总不见他惯常那副没心没肺的笑,满满的全是落寞。
肖灵槐觉得比起山上清苦又孤独的生活,凌阳应该更喜欢山下的热闹,只是每一次它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凌阳明明更喜欢山下的生活,却偏要选择独自一人回到山上。
有一天给凌阳送草药,肖灵槐没再像往常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悄摸着穿墙进屋,而是幻了人形,大模大样的从院门走了进去。
“哟,稀客呀!”正在院子里晾晒着草药的凌阳停下手中的动作,冲肖灵槐笑了开。
肖灵槐把采来的两棵珍贵的草药递给凌阳,问道:“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住在一起?而是一个人住在山里?”
“嗯?”凌阳接过草药,一边摆弄着,一边说道:“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更喜欢山下的那种生活。”肖灵槐说道。
凌阳抬头看了肖灵槐一眼,随即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更喜欢山下的那种生活?”
“你每次下山,脸上的笑都不是假的,而你每次回来,脸上的落寞也都是真的。”肖灵槐说道。
“你一只鬼王魈懂得还挺多。”凌阳寻了个小格子,将两棵草药放了进去,接着走到院子另一头的稻草堆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又拍了拍身旁的空地,示意肖灵槐坐过来。
等肖灵槐坐在他的身旁,凌阳才缓缓开口道:“爹娘还在世的时候,我家也和山下的人家那般一样热闹。”
肖灵槐难得见凌阳这样深沉,侧头看着他,没有催促。
“大概是我天生灵力高于常人,又一身的道骨,所以老天爷妒忌我,不到十岁,我爹娘就先后离开了我。”凌阳顿了顿,说道:“我生来就是个天煞孤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