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肖灵槐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多谢。”旱魃鬼对肖灵槐格外恭敬的微微点了点头以表谢意。
凌阳非常好奇旱魃鬼拜托肖灵槐的事,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旱魃鬼打断道:“你……还抓我么?”
“啊?”凌阳显然没有料到旱魃鬼会这么问自己。
“不抓我的话,我就先走了,沙漠另一边有人遇到沙暴了,我得去看看……”旱魃鬼捂着自己受了伤的肩头,不悲不喜的说道。
凌阳愣愣的收起凌肖剑,片刻才冲旱魃鬼露出一个笑,说道:“我好像……找不到捉你的理由。”
“那我就告辞了。”旱魃鬼说罢,又冲肖灵槐行了个礼,随即一个转身消失不见了。
凌阳将凌肖剑收回装备包,走到肖灵槐身旁,问道:“旱魃鬼拜托你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旱魃鬼说,慕黑是它遇到的第一个即使知道它是鬼也依然想要留在沙漠里陪伴它的人……”肖灵槐顿了顿,说道:“其实它能感受到慕黑对它的感情,也很感激慕黑愿意留在沙漠里陪它,但毕竟人鬼殊途,这样的感情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与其两个人都要承受这种爱而不得的折磨,倒不如让它独自一人默默承受,所以它消除了慕黑关于它的所有记忆……它没有消除我们的记忆,但要我们替它保密。”
“所以,慕黑那天在车上给我们讲的没什么人知道的传说……那个穿红衣的仙女,其实就是旱魃鬼吧……”凌阳若有所思道。
“嗯。”肖灵槐从腰间解下水囊,给慕黑喂了几口水,说道:“天女魃虽然在被囚于沙漠、无法重回天上的怨恨和不甘中死去,并且元神破碎化成了魃,可她毕竟本性善良……”
“不论是天女魃也好还是旱魃鬼也好,一个人被困在沙漠里……一定很孤独寂寞……也一定很想有人可以陪伴它的吧……”凌阳在肖灵槐身旁坐了下来,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肩上,自言自语道:“其实旱魃鬼也是喜欢慕黑的吧……”
“嗯。”肖灵槐带着笑意问道:“你怎么发现的?”
“旱魃鬼转身的时候,我看见它胸口挂着一块黑玉吊坠,是慕黑的吧。”凌阳说道:“昨天晚上我还看见慕黑捧着那块黑玉做祈祷呢……也不知道是慕黑主动送的还是旱魃鬼自己偷偷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