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肖灵槐照例又抱着他的小羚羊舒舒服服的赖了个床。
照例?又?赖床?
由于肖灵槐先前受的伤看起来格外严重,所以母爱泛滥的中年女医生在被肖灵槐盛世美颜迷的神魂颠倒的小护士的撺掇下,硬是给他开了一个月的病假。
只用了十多天就养好了伤的肖灵槐可不会浪费这来之不易的“病假假期”,沉溺吸凌阳的他才不管他的学生多么想他、代课老师多么辛苦、还有多少研讨会要参加,连体婴儿似的粘着凌阳,逮着空就楼楼亲亲抱抱,颇有一副“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架势。
脸皮薄的还不如一层纱的凌阳对此没少抗议过,可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肖灵槐却表示,虽然肉眼可见的伤已经痊愈,但为了不落下病根和心理阴影,还需要凌阳多多安抚。
还没起床就被肖灵槐亲的晕晕乎乎的凌阳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了开,裹着毯子缩在一旁,一副被调戏的小媳妇模样红着脸催促道:“你昨晚不是说今天先找人打听一下那冤鬼么……赶紧啊……”
肖灵槐披着头发,慵懒的靠在床头,眯眼看着凌阳,委屈道:“唉……我的小羚羊现在满脑子都是别的男人……”
“我……”凌阳哭笑不得:“那是鬼……”
肖灵槐没有说话,就这么微挑着眉毛直勾勾的看着凌阳,一副“我就是这么理直气壮的吃醋了,你看着办”的霸道又高冷的表情。
凌阳挪到肖灵槐身旁,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讨好似的扯了扯他的睡衣衣摆,软绵绵的叫了一声:“灵槐……”
肖灵槐本就是在逗凌阳,见他如此可爱又卖萌,忍不住一下笑了出来。
他一手搂过凌阳圈在怀里,另一手摸过手机打了个电话。
“赵秋?现在方便么?我有件事想要麻烦你……嗯,那我就不跟你客套直接说了,是这样……”
虽然肖灵槐说的话,凌阳听的一清二楚,但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凌阳却听的并不真切,等肖灵槐挂了电话,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