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你在……”凌阳飞快的瞥了肖灵槐一眼,随即顶着一张微红的脸从乾坤兜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到窥心鬼身上,随即念咒道:“役鬼为隶!唯尊我令!”
“役鬼咒?”肖灵槐见窥心鬼的身上又多了一条鲜艳的红线。
“嗯,既然那人想用役鬼咒驱使窥心鬼来窥探我,那么我也就同样用役鬼咒来驱使窥心鬼将那人揪出来。”凌阳看起来颇有些得意。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嗯……的确是个好主意,我的小羚羊真厉害。”肖灵槐笑道。
“闭……闭嘴,别影响我斗法……”凌阳红着脸嘟囔道。
☆、魐-下
40
凌阳解了仓库里的玄冰咒,挑了一面可以随身携带的小镜子,让窥心鬼藏在镜子里,又在窥心鬼的指引下离开了这座废弃厂房。
“原先控制着窥心鬼的那人留在窥心鬼身上的役鬼咒极为浅淡,说明那人的修为并不高深,想要驱使窥心鬼就不能离得太远,所以他一定就藏身在附近。”凌阳边走边说道。
“你现在……还在和那人斗法?”肖灵槐跟在凌阳身后问道。
“嗯,我在驱使窥心鬼冲破那人对它施加的役鬼咒。”凌阳神情严肃的淡淡说道。
肖灵槐不是没见过道士之间所谓的斗法,要么是卯着劲憋的面红耳赤,要么是咬着牙憋的满头大汗,无一不是“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他还从没见过斗法时候像凌阳这般气定神闲、几乎看不出什么明显不同的。
“放心,我的修为比那人高得多,只是我没有使出全部修为立刻让窥心鬼冲破那人的役鬼咒,我只用了四成修为和那人斗法,我想温水煮青蛙,多磨那人一会。”凌阳似乎猜到了肖灵槐心中在想什么,继续淡淡的解释道。
两人跟着窥心鬼的指示朝着废弃厂房后的一片小树林走去,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在小树林的深处看见了一间破旧简陋的小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