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灵槐揉了揉凌阳的脑袋,说道:“先把两只鬼收了吧。”
等凌阳将那只饿鬼和腹鬼收进了鬼葫芦,诸伯伯已经在珠珠的搀扶下走下了床,虽然看起来还很虚弱,但已经比之前有精神了许多。
珠珠扶着她爸爸,领着几人在房间一角的方桌前坐了下来,不停感谢着凌阳。
“捉到鬼了,诸伯伯没事就好。”凌阳客气道:“其实我特别佩服诸伯伯,那水说喝就喝,还忍着腹痛一点没吐出来,诸伯伯真厉害。”说罢,他回头冲坐在对面正在喝粥的中年男人比了个大拇指。
“我年轻时候当兵的,这点痛算得了什么。”诸伯伯笑了笑,随即问道:“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
“哦,八毒赤丸,专门对付腹鬼的,诸伯伯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喝?”凌阳说道。
“用人勿疑,疑人勿用嘛!”诸伯伯说罢,又絮絮叨叨的提出了各种问题。
“诸伯伯肚子里的是一只……肚子里有腹鬼的饿鬼。”
“其实应该算一只吧……它俩不知道怎么搅合到了一起,发生了……变异……”
“嗯,很多鬼都会说人话。”
“腹鬼比较特殊,就是喜欢学人说话,至于说的是什么,估计它们自己也不知道,不用那么在意。”
肖灵槐听着凌阳的回答,不知不觉伸手转起了左手小指上的那枚黑色尾戒。
“那几个手决?哦紫薇决,压煞的,扭字决……可以理解为把鬼揪出来,枷字决是让鬼现原形的,铜帐决,哈哈哈对对对,给你套盾的……”
“我这把不是桃木剑,是法宝,可以直接割下鬼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