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又一次觉得无言以对,一口气憋了许久,才又问道:“就算那鬼是新来的不认识你,可我不是给了你那张辟邪平安符么?不管用么?”
“管用啊!效果特别好!”肖教授应道。
“管用你还会出事?”凌阳似乎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问道:“我给你的平安符呢?”
“在我钱包里。”肖教授应道。
“那你钱包呢?”凌阳追问道。
“没带啊……”肖教授应道。
“为什么不随身带着?”凌阳追问道。
“这么贵重的符咒,还是你送我的,我怕弄丢……再说进山研究鬼我带钱包干嘛呀?难道要给它们一人……不是……一鬼一个红包当见面礼么?”肖教授顿了顿,接着又道:“就算真的要给,冥币纸钱应该更合适吧……”
凌阳被肖教授这听起来似乎句句有理的话噎得不轻,憋了一肚子的气,跟个鼓囊囊的气球似的。
这只易燃易爆炸的气球甩开靠在自己身上的肖教授,腾的一下站起身说道:“有力气怼我,看来是缓过劲儿了啊!”
肖教授没再说话,而是撑着树根小声哼唧了一下,实际则是缩着身子拼命忍笑。
凌阳那一肚子的气,瞬间因为肖教授的这声哼唧漏的个一干二净,许久才憋出一句:“我送你下山。”
两人回到山脚下,凌阳又跟昨天一般看着肖教授穿上皮衣跨上摩托,戴上手套扣好头盔。
“你……还要进山?”坐在摩托车上的肖教授问凌阳道。
凌阳抬头看了看已经朝西边跑去的太阳,说道:“不了,我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