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韬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酆奕王的木簪。”钰霖零亲手堆了土。他想起五岁时,见到的惊艳的俊郎酆奕王。被情所杀。
钰霖零又在一旁连续埋了十几个小土包,有代表泠斓王的,有代表太子的……还有代表先帝的、六皇子的、骞韬的,和他自己的……
“骞韬,这个世上,你最敬佩的是谁?”钰霖零兀自抿了抿唇,淡淡地笑着,脸色惨白。
又见钰霖零之笑,视为不吉利。骞韬提防着钰霖零,怕后者随时做傻事,“我最敬佩的,便是主子。”
“你敬佩他的什么?”
“坚持。”这个问题可是难住骞韬了,他一直跟着先帝,忠心不二,也见识过先帝与钰霖零的生死经历,真正要提及的话,或许是先帝的坚韧不拔:对自己残忍,对心爱之人的残忍。
钰霖零垂了垂眼睑,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盯着骞韬,笑得格外灿烂,“我啊,最敬佩的是我自己,因为我比谁都无情。”
骞韬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口不能与,腿不能动,他只能眼睁睁盯着钰霖零的脚一点一点化作萤火的星点散去,仿佛一场碎掉的梦境,怎么抓也抓不住!
没有什么惊艳比得了钰霖零的一笑,
没有什么风情比得了钰霖零的一眸,
没有什么诱人比得了钰霖零的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