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是泠斓王诱使钰霖零说的,当时还在钰家,泠斓王健在,六皇子依旧一副天真。
可转眼之间,面目全非了。
七岁那年,先帝亲自教钰霖零课业,后来,钰霖零随皇子们伴读,骑术课上,六皇子抬头看着马匹上的钰霖零,问他:“零,你的骑术很像一个人。”
“像谁?”
“圣上。”
七岁那年,六皇子就不想再为了钰霖零而沉默,只是钰霖零不在乎任何人,看不见任何人的心,所以六皇子于他而言,不过过客。
城门失火,会殃及池鱼。
钰家,难保。
“六皇子,做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我吗?”
“是。”六皇子的手磨擦在钰霖零的唇上,他的眼神令钰霖零何其熟悉,和王爷们看他的时候如出一辙。
“那便如此吧。”钰霖零拍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六皇子抓住钰霖零的手:“零,你为何要离开?”
“回到圣上身边去。”钰霖零面无表情地回答。
“为何?为何?为何?小世子在我的手里,钰家也在我的手里,就连云羲旒也站在我这边,你要如何回到父皇身边去?”六皇子把钰霖零的裑体扳正,使劲摇晃他,他简直不敢相信,在听到自己的感情时,钰霖零转身就要走!“为什么是父皇,而我不行?!”
钰霖零单纯不喜欢六皇子的眼神,让他觉得负罪累累,让他想起酆奕王的死和泠斓王的死,想起太子的死。既然注定保不了钰家,保不了小世子,那就去一个没有负罪感的地方吧,找一个眼中有爱却更多的是杀意的人,找一个罪孽能盖过自己的人。而那个人,终会是圣上。
“因为你斗不过圣上。六皇子,有些事情即便不做也能知道结果,好比你欲皂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