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咬牙切齿地说:“零……梨儿,本太子该叫你酆奕王妃还是娘娘啊?!父皇他竟然要迎娶你为妃,你说这可笑不可笑?要是知道那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会导致父皇下这个命令,本太子一定会阻止你!”
钰霖零了然,自己做的一切,都在先帝的监视之下,那他迎娶自己,不正是在酆奕王的墙院外摘了红杏吗?确实好笑。
“梨儿,就算你是酆奕王认定的妃子,可你未及笄,酆奕王就娶不了你,这件事情,若是酆奕王忤逆了,你觉得父皇还会置若罔闻吗?”小太子扳正钰霖零的肩膀,告诫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后者。
“你必须回宫中?”三皇子立在院内,盯着钰霖零和太子。
“我与酆奕王做了那么多你父皇不喜的事情,他自然是有圣怒了。”钰霖零并没有半点慌张的情绪。
太子催促到:“酆奕王定是被父皇的人牵制住了,必去无疑。”
见三皇子直愣愣往马车上走,钰霖零阻止:“你不能去,三皇子,等酆奕王回来,你要告诉他,让他别进皇城,一定不要来!”
“为何?”
“他会明白的。”钰霖零取下头上的木簪,掰成两截。
钰霖零一去皇宫,那断掉的木簪子仿佛在诉说一场即将身首异处的事故。
酆奕王闯入宫殿,钰霖零正端着酒杯与先帝合手。外头的宫仆们阻止不了,反被气愤阴沉的酆奕王的擅闯吓了一跳。
“你爱喝梨花酒,朕给你备好了。你想酆奕王来,朕也给你引来了。你说说你该怎么做?”先帝莞尔一笑。
“我只想问陛下,酆奕王府的内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