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到三皇子一命呜呼了,再救我出去吗?”钰霖零面无表情,他太过平静了,让小太子都心慌不已。
“零,别想那么多,很快的,你等我来救你。”小太子抹了抹眼睛,消失在天牢里。
钰霖零觉得小太子很可笑也觉得他很可怜,既然做了这些事,为何还要来解释?就不怕坏事做尽了又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吗?
钰霖零在天牢呆了两天,先帝就光临了,简直要令昏暗的牢狱蓬荜生辉,他跪拜:“圣上万福金安。”
“别拜了,今后你也不用拜朕了。”先帝留下玄机,抿着笑,盯着钰霖零。
每一次跟先帝相处,钰霖零都倍感心累和压力,遂,只得做出一副十分疑虑的模样,等待先帝解言。
“今后你就去酆奕王身边待命吧,也是为了你娘、你姐姐和钰家。”先帝灼灼的目光如炬,烧烫了钰霖零的心魂。
钰霖零十岁,就成了先帝的刀刃,这把刀刚刚被打磨好,就不知道锋利不锋利,能不能直击要害?
这份教人心动的俊逸中,还有一般是教人害怕的威胁,钰霖零不得不听之任之。先帝或许知道,三皇子的事故是谁所为,只是为了更大的计谋,他选择走钰霖零这步棋。
“他要皂反,你就助他皂吧。”先帝不给钰霖零犹豫的机会,他拿给钰霖零一把木簪子,正是当初钰霖零从酆奕王的头上取下来的那把。
另一方,在钰霖零留于天牢的两日,酆奕王也从伊妃手里得到了三皇子被害的消息,但他不能有所动作。直到听说钰家要下令赐死钰霖零,才赶来了京城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