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也知道娘亲与姐姐的事?”这个小小的故事,也把钰霖零惊得六神无主。钰霖零头一次觉得,好像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知道似的。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甚至于,竟连圣上也早就清楚,自己不是钰霖梨而是钰霖零。
圣上走近钰霖零,给了他一个选择:“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你还问吗?”
娘亲与姐姐的真相,忆妃与钰家的变故,钰霖零只能选择一个,否则哪一个都不能相安无事。
圣上何曾见过眼前这般面容的钰霖零?少年的眼中带着耀眼的光,那些光包裹在一层水雾里,即便是忧伤,钰霖零也能愁得人心痒痒。他扶莫着少年的脸颊,它似藏了光辉的明珠,他的指节推开少年紧吆的纯齿,与之粉舍相纠缠。
盯着波光粼粼的指头,圣上明眸深邃,他将钰霖零压倒在桌案上,有一部分奏折也掉在了地上,差点还打翻了烛台。
钰霖零像一只缺水的鱼,额间冷汗密集。
心知钰霖零会武,圣上薛位一点,钰霖零就无法动弹了,宽大的手掌滑进他的衣袍内。
钰霖零已经打算抱有心如死灰对待圣上,忽地便听后者诡异地笑开,原来他是抓出了那枚用绢布包裹的坠子。
钰霖零瞬间直觉,那个梦,或许是真的。梦最后的六皇子,也是真的和这坠子有关。
“你记起了云羲旒,对不对?”圣上质问,笑靥似魔,饶人遍体生寒。
圣上松开钰霖零,后者从桌案上跌坐在地上,还带下了一堆桌上的书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圣上,怕遗漏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意想不到的是,圣上把坠子还给了钰霖零,他复又变得平静,没有方才的肆意。然后弯腰去捡地上散乱的奏折。他的动作很缓慢,仿佛时光都在为之沉寂。
钰霖零怔怔地盯着圣上手里的奏折,被某一页的字迹掳走了视线,他一把抓住圣上的手,双眸渐渐瞪大。那页字迹,是属于他钰霖零的,可为何会到了圣上的桌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