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咳,刚才怎么不淹死你?”李知气急骂道。
李知刚看见了韩准背上的伤疤,刚刚痊愈的样子,奔波数月,他都是这样过来的,看来蛊愿说的不假。
韩准这才睁眼,看见了李知,“本将军病了,别染给你。”
“药吃了,衣服脱了,我这就走。”
韩准接过药,咽下,又费力地脱了衣服扔出桶外,李知便真的出去了。
后来,李知没了耐心,让蛊愿到时候去捞了人,自己借了客栈的厨房,坐在那煮了一锅姜汤,给暗卫们驱寒,自己则舀了一碗便上楼了。
“人醒了。”李知淡淡问了一句刚出来的蛊愿。
“韩少爷好多了,我来时,人也躺下了。”说完就抱剑下楼了。
“哦。”李知推门,将门光明正大地关好了。
“醒了?”李知端着碗,看了看榻上的人。
“本将军的身体,小小风寒罢了。”韩准笑道,又轻咳了两下。
“你远些罢,我现在也喝不下。”韩准又咳了咳,手扶着榻,身上居然还是没什么力气。
“喝了。”李知将碗端了过来。
“我说了,我喝不下,你快出去罢。”韩准看了看李知,他竟然在担心自己,忙是又笑了,道“我吃了药,很快便好,你去外面等等我。”即使是生病,韩准面色也不是苍白,他到底是个健壮的,只是无力些,话语间也变得温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