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来将军府。”韩准勾唇一笑去了军营,一整日的心情都是好得不行。
李知紧握着拳头,一口牙快要被咬碎。扶着柜台深深叹了口气,拳头打在柜子,将那盘炒饭叩摔在地上,眼底都是血丝,背上的发也甩在了脸侧,青纱的衣袍边上沾了不少发亮油渍。
“都收拾了。”李知上了楼,在楼上坐到了天黑,滴水未进,入了夜,他说是带着匕首藏在袖子里的。
韩准是三品将军,他的府邸城东安置在父亲府邸的旁边,他一早搬出来住了,被人管着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有了宅子,看歌舞饮酒作乐更是没了分寸。
可李知到了府门口时还算安静,如今正是盛夏,灯下全是飞蛾,李知用袖子挥了挥落在自己脸庞的,让侍卫通传了一番,就在门口立着。
韩准听闻李知来了,便让人去请,自己安定地坐着等,他故意挑衅没想到这个李知真的敢来,韩准坐直了身子,坐在正门对着了的案中心位。
韩准屏蔽了下人,李知便要解自己的腰封,韩准知道他为人向来果断,性情不是软弱之人,竟为一块玉珏甘愿与男子同住,白色的腰封上的线被抽掉,没了灵魂地落在了地上。
“你甘愿吗?”韩准起身上绕着李知走一圈停在他身前,李知的气息冷冽,仿佛是一种毒瘾腐蚀着韩准的内脏,他不过比韩准矮了一点,几乎可以平视,身材也不是园里的男倌那样瘦弱,而是健康的,有生机的。
“我说不甘愿你会把东西给我么?”李知回视反问韩准,便只专心脱自己的衣服。
韩准眼看着李知从刚进来时的衣冠端正到现在脱得之剩下雪白的中衣。
“你有什么不甘愿的?”韩准钳住李知的下巴冷笑着质问道,可他并不生气,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李知的身体,虽为同性,却有些其妙的感觉,不似那些千篇一律的女人那般温婉地在他身上轻划的酥麻,到像是抱着一杆翠竹,清凉而舒服的那种欢快。
“我没有不愉快,做还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