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跪下,深吸口气:“太后有令”
“臆想?”我冷笑。“是你写的!你卫之潜!”
为什么不承认?
“为什么换掉我的药?”我也跪在他面前,双手摁住他的肩逼迫他与我对视。
当初是你让太后下药给我,五年来又暗地里寻来解药。
“您病情加重了”
“你不肯说?”我哈哈大笑:“你不敢也没关系。”
我确信我对他的情意,又恼怒他刻意回避。
此去凶险,我不愿再考虑他的感受。
我用力直起身,一手扶住他的肩,一手在他脑后推来,然后凶猛地咬住他的唇。
他湛蓝的眼睛瞪大,震惊、错乱、醒悟、迷茫是迷药发挥效力了。
迷药是白钏准备的,在那杯茶里。
出乎意料的是,卫之潜昏迷之前,竟带着恶狠狠的力气舔了我一下。我短暂的回味一下,虽然 相信可能是高烧让他有点神志不清,可我还是觉得很惊喜。
可惜今日的目标不是解开他的腰带,而是拴在腰带上的腰牌。
这令牌可以号令距离皇宫最近的一小支军队。
然后抱起他塞到床下,打开暗格将他藏好。因为有点过于紧张不免将他磕磕碰碰了些。
但总归亲都亲了这点小失误我想他不必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