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说,天气很好,公子可以出门走走,外面的花开了。
可以,走走吗?
杜月寒抬起酸疼的手臂,理了理发皱的衣服,咬着一根白发带扎好了长发。
推开门,阳光十分刺眼。他眯了眯眼睛,觉得眼前发白。等到缓过来,他就随意选了一条路走。道路两边堆积着层层花瓣,杜月寒不忍踩脏了它们,走的很是小心。
这种小小的粉色花瓣越来越多,纷纷扬扬,在空中漫撒,好像一场薄雪。杜月寒伸手接到了一两片,垂下长睫认真地看了看。野史有载:西夷有花名月离,状似桃李,小如指盖,昼呈浅粉,夜为皎白。说的就是你了吧?
风轻轻吹过,带走了他手中的花瓣,杜月寒的目光追随着它远去,长发白衫在风中飘凌。
梁旗彩没好气地对画师说:“你沉思什么呢?一会儿人都走远了,磨磨唧唧的。”
画师点头哈腰道:“是是是,这就画。”
捕捉瞬间美都不懂吗?
梁旗彩又哼道:“画的不如他本人当心你的狗头不保。”
“小的明白。”
他招呼侍女过来,面露喜色:“把琴带上,跟我来,”又嘱咐道:“当心着点,磕坏边边角角你自扇耳光。”
侍女娇笑道:“晓得啦!”
哎!怎么小月亮就不这么上道呢?别人都是千依百顺的,那家伙非要跟自己对着干。说是对着干还夸大了点,他那点小伎俩能造成什么呢?就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小兔子,拼命地张牙舞爪也伤不到对手。
梁旗彩对自己这个比方很是满意,那人人畜无害的可不就是一只小兔子嘛!尤其是红着眼眶的时候……咳咳咳!
他破天荒的脸红了一下,没有再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