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亭子里出来个身穿白衣的人。那人浑身透着通透清淡之气,在七月末炎热的北方,给人带来清凉,让人见之便想到极贵气的玉石。
倏忽,柳树下也坐着个人,身着红衣,一手拿扇,一手提着酒壶,时不时喝一口。喝一口便瞧一眼面前亭子。
老实商人楞楞朝着那亭那树走去,丝毫未考虑,这亭这树的怪异。
亭子里的人也察觉了有人靠近,只转过头看他,沉沉稳稳,不言不笑,柔和的眼神像是沐浴在月光里。
树下的红衣人也早已站了起来,丢了酒壶,蹦蹦跳跳跑到了商人面前,扇着扇子,翘着嘴角,一双桃花眼十足勾人,他孩子气地朝商人道:“你看得到我,是么?”
不等那商人的回答,又自顾自道:“太好了,你能带我出去么?”
白衣男子瞧着他俩,不笑不言,冷静得仿若未曾看到任何人,听到任何话。
红衣桃花眼看商人呆头呆脑,笑了笑,抬起酒壶,喝了几口酒。
张富贵真是被桃花眼的话吓了一跳,难道别人看不见他么?
白衣人眉头一皱,瞥了眼那漂亮少年了,眯了眯眼。
尽管心里百转千回,老实商人嘴上只问:“请问这位小哥,来福客栈怎么走啊,我在此转了许久不曾找到路出去。”
白衣人儒雅风流,气度不凡,似乎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