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从昏迷中再度醒了过来。
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似的,被人扔在了卡车上,身上还穿着那套从医院逃出来时穿的病号服,只是,此刻已经被撕的衣不蔽体了,并且还散发着难闻的臭味儿,手脚被反绑着,嘴里还堵着破布……
卡车一路在泥泞的小路上颠簸。
快到天亮的时候。
车子停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小村庄外。
远远的……
只听到村子里响起了几声狗叫。
紧接着。
快步出来了三四个人,看身形,有男有女……
为首的是个女人。
瞧模样应该有50多岁。
穿着一件朴素的徒步衬衫土布衬衫,下面是肥大的黑裤子……裤脚处还打着补丁,梳着5号头,鬓角已经有些发白了。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大概有二十七八岁,脸上带着傻傻的傻笑,目光不能聚焦,一看就是智商有问题。
头发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上面又是泥,又是土,还有几根稻草……上身穿了一件跨栏背心儿,下面是黄军裤,咧嘴一笑的时候,门牙还少了一颗。
他快步走到安琪儿的身边。
低头望着她,两只大手抓着裤腰带,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娶媳妇儿了,妈,我娶媳妇儿了!”
几个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安琪儿的脸上,点了点头,“还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