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燕妮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洪果儿在镜子里瞧见了她的倒影,“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你这胎记挺有意思的!”黎燕妮随后问了一句,“出生就这么大吗?一直也不长?”
“大概吧!反正长在背后,我也没注意!”洪果儿也没多说,换上了自己的衣服,这才把人家的裙子认真的折好了,双手递到了黎燕妮的面前。
黎燕妮笑着接过了,两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这才一起出了洗手间。
……
晚宴散尽的时候,已经夜里10点左右。
顾忆海把那个邻结摘下来,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又到小礼堂的角落里,把自己的夹克拽出来了,往身上一穿……
洪果儿在一边瞧着他,“你爬窗户上来的?咋没给你摔死?”
“就这两层楼,就能把我摔死?”顾忆海已经习惯了媳妇儿说话呛人的方式,不但不觉得反感,有的时候,甚至觉得甘之如饴。
他眯着眼睛笑,“你这是对中华人民ghg特种兵培训的轻视和侮辱。”
“滚你的吧!”洪果儿瞪了他一眼,“我发现你有人没人就两个样,平时看着好像是不言不语的,实际嘴特贫!”
“啥意思?你嫌我说话多?”顾忆海爱干净,边低头掸着夹克,边为自己辩护,“我和你说话多怎么了?你不是我媳妇儿吗?我有话不跟你说,我跟谁说?”
“少扯!”洪果儿一转身,当先出了小礼堂。顾忆海随后而至,在夜色里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一出市委的大门,他就快步跟上来了,两个人并肩而行……月色淡淡的拢着他们,也在地下拉出了一对儿忽长忽短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