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男子被说作女子自然是恼火,可我只当他是年幼无知,何况我长得确实是男生女相,骨架又偏瘦小了,便不想同他计较这些:“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又问了他一句。
“有什么代价?”他年纪虽小,却懂人情世故,也不知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
“不需要代价,就是看你面善,便想照顾你。”我只笑了笑,或许是他苦得够了,也或许是他觉得我不像是坏人,便答应跟我走的要求。
“你叫什么?来自何方?年岁几何?”我问他。
他只拉着我的手,亦步亦趋地跟着我,摇了摇头,一连说了三个不知:“我记不得了,失了记忆,醒来便在这城的郊外。”
却是一个可怜人了,我想,不知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一位气度不凡的小公子流落至此,既然已经有我深陷泥淖了,那他便不能再如此,只希望他做一只破茧的蝶,一只翱翔九天的雄鹰。
我带他来了自己的住处,那时我算得上红,在后院有一处还算是僻静环境优美的居处,他还年幼,我不想他沾染这里的太多红尘是非,最好长大了能远离这里,远远地离了这里:“别的院你不要去,就在这个院子里,这里是我的地方,若要出去,就从我带你进来的那个门出去就好了。”
他也没问我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沐浴?”我又问他。
“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