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横插在她与苍焱之间,指着门口,“我说,这里不用你,听不懂吗?出去!”

身为老妖怪的初一,占有欲极强,自己的东西,怎么可能让旁人觊觎?

田情像是怕他,朝后退了一步,眼泪在眼眶打转,与初一的强势相比她反而像受欺负那方,像极了摇摇欲坠的小白花。

“我对不起,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不能走家里急需要钱,别赶我走这位先生你行行好。”

“艹!”

一肚子烦躁让他直接口吐芬芳,对不起他?家里需要钱?若不是这女人低头抽泣又挑衅看了他一眼,说不一定他都相信了。

田情自知如何运用自己的优势,男人都喜欢向他服软的人,像少年富有攻击性的强势语言,她还不信男人会继续偏向他。

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很快压下,露出满脸悲伤,眼泪在眼眶打转,“对……”

“好了,吃吧。”苍焱打断女人的话,将盘子里面挑好鱼刺的鱼肉放到初一的面前。

初一哪还有心情吃,早就气饱了,“不吃,你自己吃吧。”

说着抬脚就朝外面走去,觉得今天自己是有病才陪苍焱这个缺心眼吃饭。

苍焱拽住他,将人搂回来,坐在自己的怀里,“与不相干的人生什么气,烦的话,直接撵出去。”

田情震惊猛抬头,发现男人只是扫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麻痹她全身血液,冷意从脚底窜到四肢直到心口,那是毫无感情,无声的警告。

而她就是那个跳梁小丑,所有的算计阴谋都在男人的掌控中。自己彷佛就是给少年的一个乐子,少年高兴了就赏,难过了就弃了。

她怎么会鬼迷心窍看中这个男人呢?

“不,先生绕了我这次吧,我是喜欢你呀,看在我喜欢你的份儿就饶了我这次吧。”田情还企图弯腰拉男人的裤脚,结果抓住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