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事论事,提及到亡者,初一瞥向那人。
那人后颈一凉,抬头对上初一视若死物的眼神,不由闭嘴,缩在人后不敢再冒头。
叶离淑擒着冷笑道:“大伯说笑了,我每个月都按时给爷爷奶奶打钱了,要是不信的话,我手机上有支出余额,或者咱们可以去找银行对峙。不赡养老人这么大个锅扣在侄女头上可承受不起,况且我父母的赔偿款不是已经让你们分走一半了,家里积蓄没有几百万几十万应该有吧,奶奶以后的医疗费我也可以垫付一半。”
叶离淑说话圆润,大伯找不到一丝插脚的缝隙,他原本的主意就是要让叶离淑背锅。
叶奶奶的治疗费用太高,怎么也得要几十万加上人老,风险大,费用自然而然提高两倍之多。
叶大伯本来就没想拿钱治疗他妈的瘫痪,今天看见叶离淑的车,心生一计,想让她当冤大头,没讹到几百万也能让她拿出几十万来,远走高飞。重新娶个婆娘生个儿子,还愁没有香火。
结果叶离淑舌头太会说,他连半点好处都没有捞着反而沾一身泥。
叶大伯不仅恼怒道:“叶离淑别不识好歹,我儿子就是被你还得坐牢,你必须补偿我,不然,要你好看。”
叶离淑无视他装腔作势的威胁,“你想怎么补偿,一百万还是赡养两老?”
叶大伯听到一百万眼睛冒着光,“都要。”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利欲熏心。叶家从骨子里烂透了。
“呵,或许你忘了,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低头轻声说,“你儿子我能弄进去,还担心你的威胁?一百万?想都别想,我怎么把你儿子弄进去,就能把你弄进去。杀父杀母之仇,我死都不会忘。”
叶大伯脑袋那根线彻底蹦断了,满眼血丝,藏在背后的那把菜刀顺势抽出,朝叶离淑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