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焱气息有些乱,“我没事,但是崽崽……”

“嗯?”初一趁机揩油,还无辜的问,“什么事情呀?”

苍焱靠近他,揽住那劲受的腰肢,并警告道:“男人的喉结不能摸,知道吗?”

他的头发,此刻全部垂下,遮住凌厉的眼神,柔化了棱角。原本骇人的压迫感消失,此时的苍焱才真正看起来像二十七八的年纪,还有一股邻家大哥哥的感觉,看得初一发愣。

他还傻乎乎问:“为什么不能摸?”他反手摸了自己的喉结,“什么感觉都没有呀。”

面对初一纯粹直率,丝毫没有算计的眼眸。苍焱一噎,原本撩人的话到嘴边又囫囵咽下去。

“苍焱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干嘛一直盯着我看?脸上有东西吗?”

暧昧的气氛被打破,苍焱把手从他自己的脸上拿下去,转而想到祁非夜的话。

【他不属于任何人,苍焱你太自私霸道了。】

那时候,他沉默。

是,他是霸道,可崽崽心思太过直率纯真,他不能不自私。

他沉声道:“并没有,崽崽你要知道,这个世界除了你的亲人,谁都不要太认真相信,凡是自己要留个心眼。”

“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在我耳边唠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