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下毒了!”
雨天泽本是试探性的一问,谁知傅情高声道:
“对,这毒是我从外国私购来的,只有一枚解药,在我身上,你若逃了也是死路一条!所以你只能听我的!”
说罢他取出一个小小的瓶子,故意在云九面前摇了摇,
“别轻举妄动!”
云九眼睛似一把刀,已经将傅情千刀万剐了无数遍,他压制着杀意,声音有些嘶哑,
“杀你父亲的人是我,你要杀我尽管来,王爷平日待你不薄!”
“当然,我要杀的人从来都只有你!只要你死了,王爷就不会有事!”
雨天泽知道云九的性子,担心他做出傻事,忙道:
“你爹的死实属意外,若是有罪也罪不至死!”
傅情不语,雨天泽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把目光放在云九身上,就在这时,雨天泽府上的侍卫突然抄起武器朝傅情冲来。
傅情没拿剑的手朝他飞出了一枚暗器,这侍卫倒地身亡,雨天泽皱眉,他记得傅情从来不会这些的,傅情仿佛看穿了雨天泽的心思,笑道:
“我这一年可是日夜习武,就为了能站在王爷你的身边!”
雨天泽看得出他学得可都是旁门左道,他让自己的人都不要轻举妄动,王府的侍卫都被迫站在一起,傅情让人守在他们身侧。
“现在你们都是我的鱼肉,只能任我宰割,不过云侍卫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