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赫尔脑子里一阵嗡鸣,他真想现在就把他扒皮抽筋,一旁的木里椰头抬也不敢抬,脸羞得通红,雨天泽差点没笑出声。
“不知大王觉得这话如何?”
木赫尔将那杯子硬生生捏出了个印子,缓了缓道了句,
“自然是不错!”
“那这畜生该不该死?”
“该!死!”
雨天泽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着对面的云九,眼神中的戾气逐渐淡去,笑道:
“这场戏名为仙畜有别,仙人自然是不会跟一个牲畜一般见识,仙人这么做定是为了让那畜生改过自新,希望它以后好好做人!他既然能留下它性命,自然也能随时要了它性命!”
雨天泽的戏也落了幕,他将手里的酒一口饮尽,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木赫尔,淡淡道:
“本王今日定是酒喝多了,竟说起了胡话,诸位吃好喝好,本王就不奉陪了,告辞!”
他拂袖而去,留给他们一道背影,木赫尔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他手里的杯子应声而碎,一旁的木里椰吓得不轻,但是她不敢多言,知道他吃了个哑巴亏。
雨天泽只是跟皇上打了个招呼便退场,皇上自然随他心意,云九跟着一起离开,雨天泽一言不发,听着身后紧追不舍的脚步声,心中那股怨气也随之消散。
他突然停下脚步,扶额道:
“好晕!”
云九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却见雨天泽拿着那空酒杯在他面前晃了晃,
“好酒,再来一杯!”
云九:“”
明明记得雨天泽只喝了两杯酒,怎么说醉就醉了,不过看雨天泽站都站不稳,云九便以为他是真的不胜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