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抬,看着桌子上的信,大致扫了一眼,拿起筷子将它夹进烛台上燃了,
“看来有我在你倒是省了不少事!”
云九也没想过,他这个王子竟能在别人眼中毫无存在感,甚至对于木崇炎毫无威胁可言,所以,那信中除了提到明日要他准时出席早朝外没有任何限制。
自然他们的行动也就方便很多,俩人将提前备好的夜行服换上,趁着木崇炎正忙,云九跟着木遥恪找到了他的密室。
通往密室的门有些难找,不过云九还是很快找到了,他们二人一前一后潜入密室,里面一片昏暗。
木遥恪脚下一空,摔了个狗爬,当即便咒骂道:
“欺负老子眼不好,一个灯都不留,这还怎么找!”
云九带有火折子,却没有取出,而是突然走到木遥恪身边,低声道:
“得罪了!”
只片刻木遥恪已经被云九提起后领带离地面,云九脚尖从未落地,直接跳到了密室甬道的尽头,待他再点燃火折子时看到涌道里布满了暗箭,有些已经触发。
甬道两边分别立着十个身穿玄色铠甲的人,不过这些人并没有因为云九他们的存在而有所反应,只是手持着不同的兵器站在那里。
木遥恪看着那没法落脚的地面,后背一阵发凉,云九给他一个眼神,要他赶紧找解药,木遥恪也不再废话,借着光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