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云九的脸上有被树枝划伤的疤痕,不过影响不大,木赫尔看过去竟觉得,好似一个名匠费尽心血雕刻而出的完美作品却被一个外行人随意划了几刀,颇为遗憾。
将云九的布又还给了他,让他自己戴回去,云九垂下眼把布往脸上戴,但是手臂上被固定着板子,行动不便有些吃力。
木里椰见状上手帮忙,又对木赫尔说:
“哥哥,犽她累了,你让她好好养病吧!你要是不喜欢,等她好了我就让她离开!”
木赫尔站在一边,看着木里椰帮云九将手上的木板又重新固定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本以为可以安心过一段消停日子,谁知从这之后,云九的女装就再也没有换下来过,木里椰每天都要过来找云九,跟他说着一堆云九不理解的东西,但是云九也乐意听。
木赫尔也会时不时过来,总是带一些药加进木里椰熬得药里,说是能让云九快点恢复身体的药,好让他恢复了赶紧离开。
云九听了就也不拒绝,将他们兄妹两人给的药都吃了,果不其然恢复的速度也快很多,不过一个月时间,他身上的外伤已经完全愈合。
木里椰看到云九脸上的伤竟然完全恢复,她还赞叹自己妙手回春,云九即使什么也想不起来,但是对她的医术还是非常敬佩的。
云九将最后一剂疗伤药喝下,木里椰说是有事就被人带走了,云九趁着这里只有他一人,所以他想出去看看。
趁着没人在,就独自一人走出了这房间的门,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了,一缕光照在他眼睛上,有些刺眼,云九不自觉流了眼泪。
他遮住眼睛靠在门边想慢慢适应,谁知有人扯下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