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那墙上的画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雨天泽自顾自地将画扯了下来,
“人人都说这画是玟妃的画像,可人人却又说玟妃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却偏是喜好艳丽服饰,皇上又格外照顾她,所以雍容华贵都成了她身份的象征,倒是云宗,从来都是一身素衣。”
皇上一把将画夺了过来,雨天泽仍旧不怕死地说着,
“以前您说云宗恰好长得像玟妃,所以您才会格外敬重她,可是谁不知您与云宗从小就在闲云观相识,反倒玟妃是您在一次微服私访中带进宫的,我想,就是因为她长了一张与云宗极其相似的脸吧!”
皇上不知是愤怒到了极致还是真的以为雨天泽疯了,竟没有再斥责他,而是平静道: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从前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造谣之词你竟信了!”
雨天泽见皇上毫无愧疚之情,心里痛与恨早已分不清,只想将这一切虚伪的假面全都撕碎,
“从前的事我的确不知,可为何艳贵妃总学她,而安贵妃却极力避开她的特征?您不知道吧!因为艳贵妃不知您的真意,可身为跟随您多年的辅相又怎会不知,我以为安贵妃一直以来都是为了节俭才整日一身素衣,殊不知其实是为了效仿云宗。所以”
雨天泽好似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突然哽咽,其实他在回宫后曾再一次见到过安贵妃,她在地牢里被砸断了手脚,如今不能动弹,皇上将她关进了冷宫之中。
雨天泽见了她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就不想再同她计较,谁知这安贵妃反而出言不逊,将过往种种行径都如实说出。
她告诉雨天泽当年自己一手策划的刺杀将他们都骗的团团转,不但要对她言听计从,还要整日活在愧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