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王爷恕罪,小的有加急信要报!”
雨天泽回身看去吃了一惊,只见那探子心口处铁甲被什么击穿,一道道细纹向四周布满,看上出触目惊心,要不是透过窟窿可以看见里面干净的衣服,雨天泽都要怀疑他是诈尸了。
雨天泽也没有在意,顺手接过了信,那信被黑色的粗布包裹着,雨天泽打开它的那一刻心里微微一颤。
“这是哪里来的信?”
“回王爷,枢城!”
“枢城?枢城怎么了?”
皇上听闻枢城有些意外,这里很久没有传回过加急信件了,雨天泽看着那血迹斑斓的书信,仔细的辨识着上面的字。
云宗闻言觉得这地名似曾相识,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问起身边的皇上,
“可是云弃守得那座城?”
“正是。”
皇上见雨天泽看得艰难,便想过去亲自辨认书信,却见雨天泽表情越发凝重,皇上同他说话他也全然无回应。
“小泽枢城怎么了?”
雨天泽似要将那信望穿,双眼通红,一字一顿道:
“枢城沦陷了!”
在场者无论是皇上还是云宗都难以置信得看着雨天泽,皇上伸手接过那封信,还未来得及看信上的内容,就看见雨天泽突然单膝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