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些推测都成立,这罪魁祸首怕是就只有俩人,一位是丞师,一位是辅相,若是丞师,这番国的故意挑选他的亲信给他施加压力,若是辅相那边,则是为了替他铲除丞师一党,顺便给他制造麻烦,让他早日动手。
雨天泽完全不相信会是他那些哥哥们,但凡那几位有野心的至今多还在皇城之外的地方,若是这番国人为他们而来,怕也不会选择这些地方,甚至他们这群长相奇异的外国人想要入皇城怕也是难上加难。
雨天泽告诉傅情,跟他讲这些不过是要他家当心皇城番国人对他们家动手,也告诉他,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一定不可乱言,否则结果他是知道的。
傅情言听计从,还答应他一定找机会说动自己父亲放自己出门,雨天泽与他拜别,离开了丞师府,一路上曾询问过阿贝阿宝在傅情那里可有什么发现。
俩人异口同声,表示自己并无任何发现,不过阿宝却将傅情这几日在家里的一切动作都跟雨天泽讲了一讲。
傅情早上起得晚,晚上睡得早,不过每次白日里趁着丞师不在家,就命人去接一位公子回来,然后俩人总待在房间了不肯出来。
总是到了晚上才命人将那位公子送走,阿宝想了想,道:
“对了,我记得侯爷唤那位公子为夜阑!”
雨天泽不言只是点了点头,心道:
“果然那些鬼话只有鬼才会相信。”
他对傅情本就不抱有任何希望,但是也不想自己信任过的人到最后却拔刀相向成为敌人,只是夸赞了阿宝能力见长,比以前聪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