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河!”
雨天泽已经想起,他的确是见过的,这兵器长相奇怪,用起来也不大方便,但是他确确实实见过了。
当年在南河他被刺杀的时候,那群外国人中有人就用的这种兵器,不过比起这个他记得更清楚的是云九那面具下漆黑的眸子。
“王爷可否记得?这兵器不是我们这里的产物,是由番国制造的。但是也不排除有人模仿为之!”
“对,这兵器虽极其凶残,但却鸡肋,在我国无论是军用还是民用,这种兵器实在少有,除非有人特殊癖好愿意造之,否则不会有人使用,况且我们两国已经多少年没有来往过,能使用这番国兵器还能如此熟练的更是少之又少!”
“弯刀上因为有齿钉,所以不会让人立刻死去,反而要经历失血断喉的痛苦,备受折磨后才会断气,这兵器的确是不常使用的,甚至是禁止制造的,不过因为很久没有人使用,许多条令上都省去了这条。”
“是吗?我看这个人就没有经历你说的那些,我看他挺安详的。”
贾铭看着云九与雨天泽认真的探讨着案子,自己则百无聊赖的站在一边,心里不是个滋味,就勉为其难的认真看了几眼这焦黑的尸体。
谁知他看着看着就发现,这人若是按着云九所说的,应该有挣扎的痕迹,不过这人虽然面目全非,但骨架还是看得出生前应该没有经历过煎熬。
雨天泽闻言又看了这位受害者,觉得的确看不出什么,不过还是安慰自己道:
“无论如何,只要找到足够的证据就知道这凶手究竟是谁了!”
“嗯!”
只是将这尸体遮盖了一下,准备回去找人专门过来运走尸体,三人便出了门,贾铭率先迈出的门,他迫不及待离开这地方。
谁知刚出门就一脚踩在了什么东西上,一低头,竟是一束花,不过那花却是纸花,贾铭的一脚太重,那花被踩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