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泽同皇上讲起了自己的经历,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在皇上面前提到自己当年在南河差点遇害的事情。
听闻此事,皇上龙颜大怒,非要派人去追查此事,但是雨天泽意不在此,便安慰皇上,使其平复。
待到皇上心情平复之时,他便开始说起了自己猜测的事情,皇上听闻有外国人入侵,一时间以为雨天泽妄言,难以信服。
雨天泽早就料到皇上一定不会相信他的话,于是又将自己此次北行的事也讲述了一遍,这次他说到自己与番国人谈话过程。
皇上若是信他不会撒谎,自然是愿意相信他的话,雨天泽也斗胆一试,想要看看自己在这位仁君父亲的心中究竟有多少分量。
皇上思量一番,面色凝重,
“小泽,若是你所说为真,那这件事可就非同小可,势必要关系到我国的安危,你可要慎重啊!”
“自然,若是父皇还不能完全相信儿臣所言,那儿臣这里有一物,不知父皇可曾见过?”
雨天泽从袖中取出一物,那东西小巧精致,看上去像是一个乐器,皇上接过仔细看过,皱起了眉,
“这是番国的筝吹?”
“不错,正是筝吹。”
皇上拿起这筝吹走到窗边,对着阳光看这筝吹,果然这筝吹的内部也是有物件的,并非是一个仿造的模型。
“这筝吹是番国的陪葬之物,在我国是没有盛行这东西的,不过也并非是没有,想必若是想得,在市坊之中一定也是可以寻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