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情满心欢喜的点了点头,这种亲昵的称呼他可是求之不得,见雨天泽也不在意,他自然暗自偷乐。
“那,傅公子现在可以说一说案子的事了吗?”
傅情收敛了一下自己肆无忌惮的笑意,垂下眼,尽量不让自己去看雨天泽,好控制自己那龌龊的思想。
“其实这些案子在我看来一定有某种联系。”
“此话怎讲?”
“因为,这些案子都是灭门惨案啊!如若不是深仇大恨,怎会用灭门这等凶残的手段。”
“灭门?”
“对,这几户可以说是非常之惨,全家上下无一活口,最可恨的这等凶残之人竟是为了钱财。”
雨天泽闻言一惊,如此重大的案子,近些年还是很少听说,在皇城更是第一次,听闻案子如此重大,他有必要替自己父皇分担一些。
“既然如此严重,那四周的住户怎会什么也不知?”
“唉!这案子奇就奇在这里,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没有惊动街坊邻里,可是调查的人回来的确是没有闻到任何线索。”
雨天泽闻言不语,只是心中想到很多种答案,但是真相还是需要亲自调查才可辨别真伪,不过这些都是他所不方便参与的。
“不知傅公子可有什么高见?”
傅情终于等到自己表现的机会了,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四周,将雨天泽往偏僻处拉去,见没人才敢说话,
“王爷有所不知,这案子本就是按着灭门劫财处理,可是,这其中偏就涉及了我父亲的几位友人,以我对父亲的了解,这几位官员家中可以说是相当节俭,若我是为财而去,怎么会找上他们几人,我看这案子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