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泽见他半天也没有再提其它事情,便十分好奇他这几日,每天都来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谁知道傅情却告诉他,就是来道歉的仅此而已。
他说上次夜阑的行为道歉,虽然当时雨天泽没有追究这件事,但是他还是一直想要过来道个歉,不然心中不踏实。
他本不提此事还算好,他一提起来雨天泽的眼皮就直抽抽,他本是忘记了这件荒唐至极的事情,但是想起来后不禁有些后悔。
本就很简单的事情却让他自己绕了个九曲十八弯,不过呢念在这夜阑也算是助他了一臂之力,让他顿悟自己的心思,又没有真的碰到自己,所以就选择原谅他。
傅情听到雨天泽竟然选择原谅自己也原谅夜阑,他是有一丝疑惑的,按照他所了解,这种事情应该是在雨天泽的禁区之内,应是踩不得地雷区。
没想到竟会如此不起波澜实在想不明白,于是他便将心思放在当时夜阑所说的话上,他记得夜阑说过,
“您对情楼的那群女人不感兴趣,对男色也不感兴趣,我想您感兴趣的也就只有王爷您自己清楚了!”
所以他很想知道堂堂月贤王感兴趣的究竟是什么,于是傅情鼓足了勇气问了出来,雨天泽本来对他已经是最大的宽容,对他的质问更是闭口不谈。
“好了!夜良侯若是无事就请回吧!本王还有要事要做。”
“有事,小侯还有事要禀报!”
傅情忙拦下欲起身的雨天泽,眼底闪过一丝不可见的忧伤,他待雨天泽坐下才开始回想着自己最近所打听到的事情,
“王爷,前几日我听闻父亲说,在皇城中竟然发生了好几起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