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人说入葬时手中需握着一个东西,他给我的这个叫筝吹,据说戴在身上可以令含恨而死的人平息自己的怨气,从而不会化成厉鬼去人间作乱。想来这应该是番国的一种乐器吧!”
“应该是的吧!”
雨天泽将这筝吹又收好,撩开车帘,对着贾铭道:
“你休息吧!我不打搅你了!”
说完出了车门,贾铭眨了眨眼,靠在一边睡觉去了,云九坐在车前认真的驱车,突然身后出来一人,他还未回头,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
“当心。”
云九没有转头也知道出来的正是他们家王爷,雨天泽坐到了他旁边,伸了个懒腰,没等云九开口,自己先说道:
“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雨天泽见云九手里一直牵着缰绳,驱车驱的认真,便用手支着下颚坐在一边看他专注驱车的样子。
云九始终没有转过头,但是一向敏锐的他怎会不知此刻身边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他越是不想去看就越是敏感。
就这么凭着感觉被盯的思绪大乱,最后一下子撞上了一个大石头,车子颠簸了一下,雨天泽眼疾手快赶紧拉缰绳。
这下他才不敢再这么肆无忌惮的盯云九了,他将缰绳要了过来,说要学一学驱车,不然到时候无人替换。
于是云九不但要看着雨天泽,还要离得更近,有时来不及提示,就要手把手教学,俩人浑然不觉一路颠簸,雨天泽还乐在其中。
只是苦了车里要睡觉的贾铭,在车里欲哭无泪,想睡也睡不了,想说也不敢说,只得默默忍者撞头的痛苦在车里可怜兮兮的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