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也是微微一怔,看着雨天泽将目光又落在了这白面人脸上,这白面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眉头紧皱在一起迟迟没有舒展开。
许久才听他无力的反驳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本就住在这里。”
雨天泽本就生的一张笑面,根本看不出他究竟是否真的在笑,只听他低声道:
“我问你是如何从树林逃了回来,没有问你为何住在这里?”
那白面人像是又被蛰了一口,良久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的盯着雨天泽看,不过几秒,便移开了视线。
他只觉得眼前这人虽看上去那样面善,脸上还带着笑意,可就是那眼神似要将自己隐藏已久的东西一眼看穿。
“我不过是稍稍使用了些障眼法而已,你们若是想追怎会追不到。”
雨天泽走到他屋子里摆放的供桌前,拿起桌子上的一根极细的香,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丢给了身后的贾铭。
“贾神医这香里有什么?”
贾铭刚接着那香,那香便断了,只听他哎呦一声,有些可惜的感叹道:
“多好一根犀香,竟这样断了。”
听到犀香二字,白面人身后控制着他的两个家丁睁大了双眼,一脸“好有钱”的样子看着被压在身下的白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