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贾铭说这针的主人是他的好友,雨天泽有些难以置信,他半信半疑的试探道:
“这针乃是本王的贴身侍卫的物品,不知是否是贾神医的好友。”
“那您的贴身侍卫现在何处?只要见了面就知晓了。”
“不巧,本王的贴身侍卫他刚好不在府上。”
“那他现在何处?”
没想到贾铭竟然如此执着,雨天泽倒是好奇他为何如此紧张,
“云九他替本王出征,现在怕是已经到了北河了。”
“云九?果然是他,我就知道,我怎么会认错自己的针。”
“你认识云九?”
“当然,在下与云九可是挚友。”
“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在下在与王爷详细道来,不过眼下在下要仔细观察一下这阿宝究竟是得了什么怪病。”
“好,你好好诊治,有什么需要本王全都满足。”
贾铭原本正拖着腮思索,突然睁大了双眼,勾起嘴角,嘴角上的痣跟着往上一跃,坏坏道:
“王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到时候可不要食言啊!”
雨天泽情急之下没有多虑,看到贾铭这样子,也懒得同他多言,点了点头,心道:
“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他静坐在一边,看着贾铭为阿宝诊治,贾铭虽没有带药箱,但是这身上的工具不算少,将阿宝的眼皮翻开,没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