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他能够借傅情之口去试探丞师,已经是对丞师最大的宽容,若是当初他直接在众人面前指出当年南河之行,被人袭击,又遇到外族入侵。
想必辅相之党必会将矛头齐齐指向丞师,不仅如此,中间一流权臣似乎也会以为此事与丞师有关。
但是想到证据不足,又心有余悸所以当年胡将军提起他遇刺之事,雨天泽避重就轻的敷衍而过,甚至只字未提外国人之事。
也就是那件事,让雨天泽改变了对丞师的看法,甚至也看清楚辅相的面孔,原本此事与辅相并无干系,尤其是在南河遇难的文官非辅相一党,辅相实属不该因此而处处针对自己。
但是此后辅相种种举止,让雨天泽刮目相看,对于往日,本就不算深厚的情面也淡薄了不少,对他而言,能立足才是长久之举。
听闻傅情的话,他也是半信半疑,一来本就对丞师积怨已久,实在难以轻易相信一个处处与自己作对之人,二来傅情怎会不对自己父亲有私心,所以他也不急于一时,只要他能拿到证据,这一切就都会真相大白。
“夜良侯不必多想,本王不过是为了百姓安危着想,虽说我国边境战事不断,但是今年的战事频发,实属让人不得不多虑。”
“王爷一心为民,实乃百姓之福。”
“夜良侯一向喜欢自由,如今却让侯爷坐在这里与本王谈政事,实属不易,本王倒是羡慕夜良侯你的无拘无束,也免得受到这官场上的波及。”
傅情松了口气,听到雨天泽说羡慕自己,一时间尾巴便有点安耐不住的要往上翘,直了直腰身,一本正经道:
“王爷说笑了,小侯不过是众人眼中扶不上墙的烂泥而已,哪里像王爷口中那般值得羡慕。”